随着录音的声音渐渐低微,梅若涵脸上的笑容已然一片僵硬。
杂种
这两个字在神武家族内部是禁词,而且是不得了的禁词。
陈文清身为一个少爷,却以身试法,触碰家族的底线,这无异于自寻死路。
而且,他所骂的人,可是陈墨啊
场面一度陷入寂静,原本还一脸活跃的风老,此刻就像一只过街老鼠,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本对陈墨持有意见的老者,瞬间把目光瞪向梅若涵,仿佛在说这就是口中的好孩子
陈墨沉默片刻,将手机收入怀中,打破气氛,冷声道“录音听完了,整件事情,我究竟是对是错,按照家法,诸位心里恐怕也有自己的想法了吧”
“如我所说的那般,我父亲是掌管全球南部所有家族生意的主要负责人,我母亲是掌管全球西部城市所有家族生意的总负责人,我爷爷是神武家族老家主,如果我是杂种,那敢问陈文清,他是什么”
“他又把家族内部的老人们,当作什么”
几句话一出,一名脾气火爆的驼背老者立刻拍案而起,指着梅若涵地脑袋骂道“这就是旁系最优秀的子弟梅若涵,你差点害了家族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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