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问得十分清明。
老太师便道：“原是想去的，看你身上不大好，又有些担心，所以留下来了。”
老夫人轻轻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理解了，然后便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看来，我还是要先你一步走了。”
“你别浑说，都好着呢！这会儿说着话，回头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老太师说话的时候，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
“你不用骗我了，这辈子被你骗得够多了，最后一遭，不想再被骗了。”
老夫人笑着摇了摇头，突然伸手去握住老太师的手：“我走了，你可要好好保重自己。”
想不到平日里从来都没有什么其他表情的老太师听到这句话却突然间哭了出来。
“唉！”老夫人又长叹了一声，转脸去看其他人，脸上始终都挂着笑容，“大家都在呢！真好，我这一辈子，就喜欢这样热热闹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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