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仅仅能够跟七王爷齐崇炴相抗衡的大概就只有池府的门生故旧了。
只是因为有池烨这个关键人物在,齐崇炴倒是没有立刻便对这一群人动手,毕竟,只要拉拢了池烨,一切都不是问题。
何必费上那个劲儿。
蝉鸣声吱吱地叫个不停,守在宫门外的宫娥手里拿着网兜子,一个个仰起脖子,拼命地去寻找那藏在树枝中间的鸣蝉。
“啪”!一个清脆的落子声从宫殿的深处传来,皇上看着棋局的走向,微微眯了眯眼睛:“这局倒是有些难解了。”
坐在他对面的是个年逾古稀的老者,此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倒是没有丝毫惧怕面前的君王。
“这一片皇上是打算放弃了吗?”伸出手指将那边上的一片子一指,老者询问道。
“放弃又如何?”皇上丝毫不在意道,“只要最后的结果是我心中所想,便无大碍,这些子永远都用不完的,只要能让这局活过来,就可以源源不断地补子上去,不是之前的那些又有什么关系。”
老者点了点头,看样子对皇上的这话,颇为赞同。
“现在看来,倒是这个子起了关键性的作用。”他看着棋盘上的一颗白子,微微有些感叹。
皇上看了良久,目光投向远处:“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最后到底会怎么样,曾经我以为终究会让他恨极了我,谁知道,现在看来,好像倒还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