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故意而为之的感觉,楚月华看着很不舒服。
更加不舒服的是池烨,齐崇炴来了没有多久之后,便以请教池烨棋艺为由,与池烨一同往偏厅里去了。
可是这期间,他却并不是请教什么棋艺,反而句句所指皆是朝堂局势。
或许池烨确实有插手党争的意思,可是,依照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会甘愿让人这样指手画脚?
偏偏此时在人家的地盘上,他又不好直接拂袖而走。
很多人都觉得池少师有些年少自傲,在皇帝面前都敢不给个笑脸。
这话里头有多少是别人故意夸大的且不论,就说经过这几年朝堂的摸爬滚打,池烨也并非是曾经那个十八岁在朝堂之上指点江山年少轻狂的池烨。
所以,少不得还要耐着性子坐在那里,只是对于齐崇炴的话,不大发表议论罢了。
谁知道就是这样,齐崇炴竟然还表现得有所不满。
是以,此时出了宫在马车上,他的脸色还犹自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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