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眼看到的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不过他旁边带着斗笠的男子她却认识。
不是认识他这个人,而是认识那个味道。
前世到底也是共枕四年的人,那个味道忘不了。
为她诊脉的男人面色渐渐凝重,最后迟缓地摇了摇头:“暂时不好说,似乎有些异样,可是太微弱了,感受不清楚,应该是潜伏类的毒药。”
带着斗笠的男子手陡然间便紧紧地握成了拳头,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意显而易见。
“门……”
齐崇焕一招手,两个人便出去了。
屋子里再一次只剩下了她一个人,来去匆匆,仿若从未出现。
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不过,能够猜得到。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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