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爷!这件事情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我女儿好端端的,怎么会死,还不是有人嫌她碍了眼,想要那王妃之位?”
柳大夫人一双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一句话却是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安雅郡主。
安雅还没有说话,旁边的凉王妃却冰凉凉地来了一句:“柳大夫人,这话可不能乱说,前儿是我女儿的婚礼,谁会没事让自己的婚礼见了血光?”
“这倒是真的!”齐崇炔皱着眉头认真地听下面的人说的话,听到凉王妃这句话,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四王爷,话可不能这么说,谁都知道有句话叫做富贵险中求,就是这样让人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做出来,才会没有人怀疑不是吗?
更何况,前天婚礼上,我女儿好心好意想要让安雅郡主更体面的嫁进来,让她走正室的礼仪,谁知道出现意外,烧了安雅郡主的裙子。
当时我女儿只是无心之失,但是安雅郡主当时看我女儿的眼神,可是连吃了她的心都有,前天在场的人大家都看得出来。
这样的情况下,难保不会有人在不理智的情况下动了杀心,更何况,谁人不知道安雅郡主一言不合甩鞭子打死人的性子?”
柳大夫人却丝毫都没有退缩,立刻接住四王爷的话道。
齐崇炔眉头又深了一分:“这话也不是全无道理,就是本王也都听说过安雅打死过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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