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样一激,翡翠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好一会儿才道:“若是奴婢说了,王妃……王妃能不能不要责怪奴婢胡乱揣测?”
“胡乱揣测?”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侍女,心里却越发想要知道她这个胡乱揣测是揣测出了什么。
“你直说,这一次,我不怪你就是了。”
这话让翡翠微微放了心,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个决心似的:“我不知道王妃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奴婢当时是跟在王妃身边的 。
安雅郡主开这个口的时候,王爷确实是不好拒绝,但是……也并非完全没有拒绝的可能。
想想当时池少师去向皇上请旨,这一辈子只有池少夫人一个女子,这样的旨意皇上都能答应。
当时若是王爷一口咬定不想再娶,只想对王妃一个人好,皇上也没有办法吧!”
翡翠说着,看了一眼脸色变换莫定的柳如烟,接着道:“更何况,安雅郡主就算是北凉人,行事作风跟中原不大一样,但是被王爷这样当场拒绝,应该也会知道羞涩吧!又怎么会依旧不依不饶坚持呢?”
“你……你是说……”
听了翡翠的话,楚月华的胸膛起伏不定,她没有想到过这种可能,那天晚上齐崇焕跟她说完那番话之后,她就再没有想过这方面的可能。
从她的表情里,翡翠知道,自己的这个试探是有了效果了:“而且,最为可疑的不是方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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