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人如果是池烨的话,也不至于真的就服不了这口气。
至少,谁都知道池太师的这个独孙当年十八岁就成了少师,且那时候并没有半点掺水的嫌疑,实打实的功绩。
虽然后来离开朝堂一段时间,回来了之后只是做了个郎中令,但是,这期间据说是做了几件让皇上极为满意的事情。
尤其是在上一次去了南州之后回来,皇上看着他的目光都不一样了,这一点,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对于此,心里再多的不甘心,也就只能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谁让自己没有人家有才呢?
楚月华得知这个消息,倒是不意外。
算起来,都入朝为官一年了,皇上再不升一升,还不得要担心这个家伙又给跑掉了?
“你笑什么呢?”正趴在她肚子上听胎动的池烨一抬头看到她嘴角边噙着的一丝笑意,疑惑问道。
“还问我笑什么!”楚月华点了点他的额头,“这么大的事儿,就不打算告诉我?”
“你别说你还不知道,我可不信,我告不告诉你,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他笑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我现在,别的都不关心,只关心这个小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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