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时候还真是鬼迷了心窍似的,生怕你伤了心,便真的守在你跟前。”
昭和却唇边泛起一丝苦笑:“那父皇还记得那年的另一件事情吗?
那年舒贵人进宫,你破格升她为嫔,她一无所出,但是却升得那么快,立刻就跟母妃平起平坐了。
而且当时父皇对她还有些专宠,然后我就生了那场病,最后查出来,竟然是舒贵人下的手,父皇当时就将她给杖毙了。”
这件事情皇上早就给忘记了,宫里头的女人就像是春天的花儿似的,过不了多久,又会开出新的一茬儿来。
若非此时昭和提起,他真的是不记得了。
“你此时这么一说,朕倒是想起来了,那舒贵人虽然很得朕的喜欢,不过她胆敢谋害朕的孩子,自然是要受到惩罚的。”
就算是到现在,皇上也不觉得自己这样处死一个嫔妃有什么不对,难道昭和这个时候说起这件事情,还是要替当年的那个女子声讨自己?
“但是父皇不知道的是,我吃得东西是当晚上母妃给我调的羹,因为这件事情,舒贵人立刻从宫里头正当盛宠的嫔妃,变成了一抹幽魂。”
“你胡说什么?”敬妃连忙呵斥道,“你不是昭和!你不是昭和!你在诬陷本宫,你这是诬陷!”
“那母妃还记得我八岁那年吗?你在我背心里烫的一个梅花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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