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了脂粉钗环,楚月华才发现,周如画确实是一个二十六岁的妇人,眼角也开始有了细细的皱纹,大概是在夫家劳累出来的。
她进门来,先哭了一场,才想起来要行跪拜大礼,最后也仍旧是由段氏给搀扶起来。
周如画想要说什么,但是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先哭了。
也不知道该怎么哭,就扑在段氏的怀里呜呜地哭着。
后面跟着一个十岁左右大小的男孩子,并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子,两个人也不要母亲教导,自己就规规矩矩地给老太太行礼,然后默默地站在母亲的旁边。
怪不得人常常说,如画是老太太用心交出来的,看看她和周如芸周如心就知道其中的区别了。
段氏忍住眼泪,劝了她好一会儿,才慢慢收了眼泪。
这一晚上,谁也没有睡,大家哭哭停停,等到第二天,天放晴了,外头看上去就整个都是一片白色了。
就是路边的书目上头都挂上了白绸缎。
楚月华心里想,这真像是下了一场大雪。
原来这样的仪式是不是就是因为人死了就像是灯灭了,他在这个世上的一切都没有了,然后就要用一场大雪,将这一个人的一生都覆盖住,从此在没有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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