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老太太在她跟前说来说去都是这些事儿，还以为她都不知道。
只是今天，楚月华觉得心里头被塞了什么东西似的，愣是没有办法听老太太在说什么。
一旁宋妈妈看着楚月华，眼底微微有些着急。
说了没有多久，老太太又睡了过去，楚月华便帮忙将她扶着躺下，盖好被子。
“老太太如今精神越发的差了，也就是月姑娘每天都来陪老太太说话，这些年老太太也算是没有白疼了。”
宋妈妈是老太太跟前的老人，就算是仆人的身份，但是很多时候，比府里头晚辈的主子们还有体面，她说起话来，楚月华也一直都十分认真地听着。
就像是此刻她说这样的话，也并没有半分越矩。
“宋妈妈！”可是今天，她的心情有些不好。
陡然间被她这么一叫，宋妈妈有些吓了一跳的感觉，然后缓了缓神才笑着问道：“怎么了？”
楚月华看着她，一时间有些不好开口似的，咬了咬牙，终于笑着轻轻摇头：“没什么。”
走回房间里，楚月华便坐在桌子前静静地不说话。
芷若见了便问杜若：“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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