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国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商界的叶三爷,摇身一变就成了这么一号人物。
当时他去燕国是为了什么,接近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她甚至都不愿意去多想。
而现在,她更加害怕。
他们这么近,却又那么远。
她根本就什么都抓不住。
尽管她告诉自己,她现在一点儿价值都没有,池烨没有必要在她身上浪费什么。
可是这只是心理安慰,在她清醒的时候,一点用都不管。
眼泪就这样一颗颗地落下来,落在枕头上,渗进那锦绣中,浸湿了一块。
突然间她就被人拉了起来,控在怀里:“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处理好,才让你受委屈,别哭好不好?要是还有下次,你受了什么委屈,就在我这里找回来好不好?任打任骂,觉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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