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怎么办！
这种情况下，死都不可以。
因为死就是抗旨，就是对朝廷，对皇帝的不尊，是可以灭九族的。
别人她都可以不在乎，但是姐姐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最后，白氏还是离开了，或许应该给楚月华单独一个人的空间比较好。
就这样闭着眼睛，楚月华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昏睡，还是清醒，或者半梦半醒间。
似乎有温热的手落在她的额头上。
睁开迷蒙的眼睛，却是燕禹那一张与他年龄都不相符的脸。
“月儿！”
楚月华转了转眼珠子，算是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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