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华站在牢里，给她行大礼。
皇后就站在外面，身边没有带人，一个也没有，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起来吧！”好半天，皇后才幽幽地来了一句，声音里像是有无限的疲倦。
楚月华站起身，让自己看她的视线保持水平。
“今天穆郡王都告诉我了。”皇后移开视线，说了这么一句。
这一次，她没有自称本宫，而是说“我”，似乎一下子将本身的地位给降低了，是为了更好的交谈吗？
但是楚月华发现了她的疲惫，就算是从神情中，也都能够很清晰地看到。
“穆郡王原来是受娘娘之托，”楚月华没有回避，“但是很可惜，民女确实提供不了什么线索，所以……也算是实话实说了。”
皇后陡然间抬起眼，凌厉地看着她：“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冀州刺史到现在详细的部署方案都没有交上来，旁边并州、兖州也都是聊聊带过，这意味着什么！”
“娘娘是担心有人造反？”楚月华内心是震惊的，但是脸上没有表露，看上去反倒像是更加淡定了。
她这“造反”两个字说出来，好像瞬间提醒了皇后，她的神情一滞，然后十分不自然地转过头去：“有些话不要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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