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的时候带的还是杜若,偶尔也会带着春草和夏荷出去,不过每次都是带一个人。
“怎么样?她们有什么动静吗?”楚月华在这秋日的眼光下微微眯起眼睛,像是有点儿困倦的样子。
杜若上饵料的手微微一顿,然后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将鱼线扔到水里,杜若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声音却跟楚月华一样压得很低:“眼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杜妈妈倒是没有什么动静,跟肖妈妈算是合得来,肖妈妈说目前还瞧不出什么。
春草向来性子内敛,这段时间来,没有什么动作,倒是夏草,眼见着有些不老实的样子。”
“哦?”楚月华睁开眼睛看着她,“怎么说?”
“也没别的什么!”看楚月华好像很认真的样子,杜若又浅浅的笑了,“不过是有些指唤不动,背地里爱嚼舌罢了。”
从前楚月华从来不问这些事情,杜若也就从来没有类似于此的表现机会,突然间说起这样的话来,好像多多少少都有些不适应。
“陡然间从正房的二等丫鬟调到了这么个地方来,有怨言才是正常的。”楚月华嘴角微微抿了抿,看上去似笑非笑。
“姑娘的意思是,春草才是应该被注意的?”
“我什么都没有说!”楚月华懒洋洋的抛出一句话,陡然间睁开了眼睛,然后一手扯起鱼竿,一条活蹦乱跳的鲫鱼就被钓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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