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来说,说是瞧不出有什么问题,最后还是把那算命先生给请了回来,还是跟之前的话一样,说是给冲撞了。
杨氏有些为难,还是周昭瑾发话,让把青莺给迁出去,当时青莺就骂起来了:“如何我一来就冲撞了?这里丫鬟婆子上上下下多少人?怎么就没有一个冲撞了的呢?这分明就是针对我!”
吵吵嚷嚷的样子让周昭瑾很是烦厌,就交给杨氏去办了。
杨氏好好劝慰了一番,然后才让几个人稳稳妥妥地将她送到西北角上的一个小院子里住去了,甚至还多安排了两个丫头前去帮忙服侍。
就在项氏的胎动渐渐平稳下来,众人都在极力称赞杨氏好气度的时候,长房周如芸的日子也变得越来越难过了,几乎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训练,一直到三更天才能够被允许睡下。
“月妹妹!”一个女子的声音轻轻柔柔地在门口响起,楚月华差一点儿被吓了一跳。
这府里上上下下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她啊!
一抬头,就看到周如芸如弱柳扶风般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她的丫鬟和一个妈妈,一双眼睛都是半垂着的。
“芸姐姐!”楚月华顿时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周如芸向来叫她“月妹妹”不是有什么坏点子,就是有什么事情要求她,这几乎都让楚月华形成一种自然本能的反应。
可是就算是从前有什么坏事找到楚月华,这样叫她,也从来都没有这样轻轻柔柔地说过,让人听着,总觉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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