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华自己一个人走过去，这里她从小玩到大，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
“你来了！”灯光下，老太太的脸显得越发苍老了。
但是笑容还是跟之前一样的，透着温暖人心的慈祥。
“老太太！”楚月华在脚踏上坐下，然后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没有回答她的话，老太太伸出没有被握住的手，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脸颊：“苦了你了！”
一句话就说明她对外面的事情了如指掌，一直都知道自己不会有事，所以坚强的表情瞬间土崩瓦解，眼泪就跟着下来了。
“老太太……”
“这个家里，有不少人希望我死，我是知道的，”老太太替她将眼泪擦掉，“但是你们姐妹两个人没有个好着落，我不放心呐！”
楚月华有些呆呆地看着她，这个躺在床上的妇人，她的老祖母。
“我自己生的儿子，我自己清楚，或许也怪我年轻的时候太狠毒了一些，让他们从小就不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良，如今我老了，也就碍着一些人的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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