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舅舅和三表哥，我……自从上次在这里被砸了之后，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我听说，可能是冲撞了什么，晚上来这里烧纸，能打发那些脏东西！”
“你听谁胡说八道的？”周昭珵皱着眉头训斥。
周谟汶却看了看四周：“你的丫鬟呢？大晚上的你一个人跑出啦？”
“夫子……夫子说怪力乱神，不可信也，我……我怕被人发现，就……就让杜若躲在房间里假扮我，我一个人从窗户跑出来的。”
她对周谟汶说话的时候，周昭珵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有几个人进山洞里去了。
“舅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好怕，晚上总是做噩梦，总是梦到有人要用石头砸死我。”
她一急，眼泪就跟着掉下来了。
那边人已经出来了，除了几张黄裱纸和一些烧了的灰烬之外，没有看到其他的东西。
“胡闹！”周谟汶按下心里的不快，冷冷地训斥，“大晚上的，大家还以为进了贼，为你这一出闹得这么多人不得睡觉！还不快给我回去？”
“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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