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跟张大人走在一处,跌跌撞撞地那么多人跑来咋咋呼呼的,我要是不拿出个样子来,岂不是给同僚们笑话,说我教子不严?说来说去还不是你,要不是你纵着玮哥儿,他能这么无法无天,到处咋呼么?”
邓氏顿时就炸毛了:“我纵着玮哥儿?他是你跟那卫姨娘生的,我这做嫡母的不短他吃不短他穿,生怕他冷了饿了,一颗心都掏出来了,为的什么,还不是因为我坐在这嫡母的位置上?现在他自己在这么好的环境下不学好,你又怪起我来了?
若是我六伏九寒地练着他,人家又不知道怎么说我苛待她儿子呢!我的日子好过?老爷你说话可得要凭着良心!”
周谟汶素来不会吵架,听得她叽里呱啦只觉得头疼得很:“你闹够了没有,这些年来来去去的,不就是念叨着些事儿,烦不烦?”
“我怎么就说不得了?这些事儿都是你弄出来的?我生的子女何曾有这些问题?女儿就不说了,如今那是娘娘,且看珵哥儿,虽然比不得长房的老大,但是好歹也是个举人了,平日里也曾斗鸡遛狗不曾?
就那两个,如心大家是看在眼里的,都比得上长房的如芸了?结果怎么样了?丢了这么大的一个人,还给送到庵里去了,现在好了,前脚走了一个,后脚又跟上个玮哥儿。
你给说说,你给说说,是谁的不是?我这当娘的都是一样的对待,对他们只有更好,没有半点儿不及的,怎么就这幅德行了?”
邓氏越说越来气,周谟汶又找不到言语应对,干脆就抬步出去,看样子竟然是去了卫姨娘房里。
才骂了一场下去了些许的火气又给上来了,可是人都已经走了,到别人房里去拉人的事情她可做不出来,最后也就只好坐在椅子里气得摔东西。
将一屋子的丫头们吓得战战兢兢。
跟着她这么多年的邓妈妈见了,也叹了口气:“我的好太太,这么多年了,您还是这脾气,把老爷给气走了,又有什么好的呢?还不是叫那两位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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