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突然沉默不说。
长江看他脸色阴晴不定，也安静地不敢吭声。
曲临渊想着想着，突然又出声了，“长江，我问你一个问题”
“是。”
“你觉得霍庭州，是真的喜欢云开吗”
长江满脸不解，他明明要找的人是周宝玲，却一直让人调查云开，可是霍庭州把云开保护的很好，他们的人根本没有办法接近。
他有点搞不懂少爷，到底为什么那么在意云开。
是喜欢云开
似乎也不像。
长江想了想回道“应该是喜欢的。”
曲临渊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复而又无声无息的压下去，只是莫名其妙地说了三个字“那就好。”
云开去拍宣传片，霍庭州最终也没有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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