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宴娇刚用完早膳,一道白色身影如约而至。
手上依旧扇着他那宝贝扇子,赌是风流公子的派头。
他大喇喇的在宴娇旁边的位置坐下,朝她一挑眉的问,“听你昨跟我师兄上了山,最后还被蛇咬了?”
“嗯。”
宴娇脸蛋又很是不争气的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朵,都快要滴出血来了。
宇文钰好笑的又问,“是我师兄背你回来的?”
“…嗯。”声若蚊蝇,这位郡主的脑袋都快要低到桌子下去了。
显然是从未遇到像昨那般…情况吧?一时间面上羞涩难当。
宇文钰眼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丝令人琢磨不透的情绪,“那这倒是奇了怪了,我那位师兄一向不喜别人碰他,更别…主动背人这种事情了。”
宴娇呢喃软语,毫不吝啬的夸道,“祁…神医,是个好人。”
宇文钰笑了,意味深长道,“恐怕全下也就只有你会认为师兄是一个好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