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着他们两个人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随后才心有不甘的狠狠的跺了两脚。
他们走出了好一段的距离,直到确定莫瑶瑶没有跟上来,也不会听到。
宴娇方才停下来,不高心瞪着他。
“你为什么要让她留下来,你不是最怕麻烦的吗?”
薛言看着被她抓住的袖口,眸子微闪,“一个和两个没甚区别。”
宴娇气得胃疼,什么叫一个和两个没什么区别,在他眼中原来自己也是麻烦吗?
她不管不顾,“总之我不准她留下来。”
此时的她看起来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咪,毫不掩饰的对他竖起了自己的刺。
上蹿下跳,煞是可爱。
就连薛言自己都没有察觉,他此时眉眼间难得的柔和,眼底深处含着一丝淡淡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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