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数百个卫兵在这里守卫着,处处透着肃然,紧接着,他进入了一个建筑,随即被送到了一个厅里。
易卜拉欣帕夏这趟旅程的重点,终于到了。
“萨耶。”易卜拉欣帕夏叫了一声,他坐下后,小心地打量着周围,侍者们给他送来了茶,这茶水碧绿,似乎还漂浮着叶子,冒出阵阵清香,甚是诱人,可是易卜拉欣帕夏不敢轻易去喝,当然,他倒不是担心中毒,而是为了显示自己不失礼节。
唯一被准许和他一道进入这里的人,便是翻译萨耶了。
萨耶是个行都库什山脉的帕坦人,因为靠近鞑靼,所以从一些不知名的鞑靼人那里学了一些汉语。
听到了易卜拉欣帕夏叫他,萨耶连忙朝他行了个礼。
易卜拉欣帕夏轻皱眉头道:“你不是也很震惊?”
萨耶想了想,便点头道:“是的,十几年前,我的父亲曾经进入过这里,可我从没有听他说过这里会是……”
对于萨耶的话,易卜拉欣帕夏却是不太信的,他认为萨耶的父亲在吹牛,当然,他没有说破,从萨耶的眼睛里,他能看得出这个翻译的震撼感和自己一样,坐在这富丽堂皇的厅里,易卜拉欣帕夏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久久地皱着眉,心里忍不住在想着一个令他感到非常重要的问题,这两千多里的路,可他只用三四天时间就抵达了,这……
其实……这倒也没有什么,因为奥斯曼的快马,只要骑士门不眠不歇,接力的来奔驰,三四天时间,一千多里路也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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