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朱厚照早不再是那个傻乎乎的天子了,早就有了心机,至少他比谁都清楚,刘瑾最惺惺念念的就是这个。
可是太监想要封爵,太难太难了,哪个太监不想过继一个后代,这后代继承自己的爵位?否则,即便自己有金山银山,那又如何?就算认了一个儿子,人家等你死了,分分钟就认祖归宗,何况那时候他无权无势,平时自己得罪了这样多的人,人家要碾死这后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是封爵了就不同了,这是朝廷认证,你想要保住自己的爵位,就只能认刘瑾是祖宗,否则这世袭的爵位可就没了,将来有了这爵位,财富也能有所保障。
刘瑾心头猛地一挑,想了想,便咬了咬牙道:“奴婢……奴婢听旨。”
朱厚照虽是雄心满满,可在这满满大海上,偶然也是有思乡之心的,刘瑾虽是他的伴伴,可也算他半个亲人,有刘瑾陪着,倒是减少了朱厚照的思乡之情。
这一回,刘瑾倒是显得心甘情愿了,朱厚照的心情自然又好了起来。
缓步从总督府里出来,这西洋烈日炎炎,方才还不觉得,现在却才发现自己浑身已是大汗淋漓,后襟都湿透了。
他抬头看着烈阳,还有远处的油棕树,朱厚照的神色变得落寞起来,禁不住道:“刘伴伴。”
“奴婢在呢。”
朱厚照道:“你猜这个时候,叶春秋在做什么?”
“鲁王殿下?”刘瑾犹豫了一下,才道:“鲁王殿下一定在挂念陛下吧。”
“不会。”朱厚照很果断地道:“他现在应当进了京师,在给朕擦屁股了。不过……朕想着,他现在一定在和母后痛骂着朕。哎……没法子了,骂就骂吧,天底下做大事的人,又有几个是轻易被人理解的人呢?每一个人都贪图着安逸,能过眼前就过眼前,哎……朕只是不想做这样的人,想好好做一件大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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