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秋不知道,这个家伙的心里有没有真正将他当作朋友看待过,可是至少……叶春秋是真正将他当作自己的朋友的,现在的钱谦是真是假,是否还顾念着这份情谊,叶春秋不知道,叶春秋却是知道,从前的钱谦,在曾经的一段岁月里,一直以老兄长的姿态对待自己。
阴霾的天空之下,叶春秋交代完这句话,竟不知觉的,眼眶有些微红,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些他从前一直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或许在自己的心里,其实一直都将钱谦当作是个卑劣的人,因为没有人真正走进这个大老粗的心底深处,所以在钱谦毫不犹豫地认朱厚照为干爹的时候,自己只是薄鄙钱谦的‘脸皮’,却没有真正去想钱谦的内心里,一定也有千般委屈和痛楚。
深吸了一口气,叶春秋加重了语气:“记住,定要生擒!”
………………
此时,在太和殿里,所有人都已跑了个干净,无数人鸟兽作散。
只是这里的宫灯依旧冉冉,外头虽是非常的嘈杂,却是仿佛与这里隔绝。
“来人……来人啊……来人……人都死去了哪里?哈哈,蠢货,谋逆大罪,你们以为逃得过吗?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们还能逃去哪里?你们无处可逃,无处可逃!”
朱厚熜此时此刻,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就在方才,他还踌躇满志,就在方才,他还自我感觉高高在上,就在方才,他还以为这天下唾手可取,可是现实,终究还是硬生生地打了他的脸。
现在……他几乎成了半个天子了,因为此时此刻的他,当真到了称孤道寡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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