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用却是嘿嘿一笑,道:“有没有罪,进了诏狱,自然也就清楚了,咱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可也绝不会放过一个乱党。”
谷大用虽是说着这话的时候是带着笑容的,可话里却带着满满的森然,令人只感到心惊胆颤。
进了诏狱,被人磨皮涮肉,被人抽筋拔骨,忍受各种酷刑,什么罪也会认了。
那杨雄嘴皮子哆嗦着,却继续挣扎着大叫道:“我要见太后,我要见太后……”
谷大用小心翼翼地看了叶春秋一眼,叶春秋却依旧绷着脸,目露淡然地看着这一切。
有罪和无罪,其实对叶春秋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既然被谷大用找了出来,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是和那兴王父子有瓜葛,至于他们的瓜葛有多深,这并不是叶春秋所在乎的。
某种意义来说,叶春秋的职责,根本就不是分辨什么忠奸,或者说,和这些人进行辩论。他的职责很简单,那便是打击乱党,造成威慑,使那些图谋不轨的人明白,一旦起心动念,有了反太子的行迹,会是什么后果。
所以本质上,这不是一场审判,审判的事,也不必叶春秋操心。这是绝对暴力之下的秩序维护,这一次,闹到这个地步,死了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少得了以儆效尤的戏码?
见叶春秋只冷着脸,一言不发,谷大用便明白了。
谷大用又是嘿嘿一笑,才道:“咱看哪,就不必见了吧,来人,都统统押下去!”
话语刚落,呼啦啦的锦衣校尉直接连拽带拖地将人直接带走。
那杨一清倒还算是淡定的,厉声呵斥要拖他的力士道:“老夫自己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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