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他们心里痛骂,可是却还是不得不拿起了书,如当年读八股制艺一样,来看这些不堪入目的杂书。
眼看春闱即,北直隶已经张贴了榜,贡院那儿已经做好了准备,官兵们开始封禁了附近的街道。
这一次,报考的考生极多,一方面是因为机会大,朝廷准许所有的秀才都有考试的资格,再加上这一次朝廷所需的进士举极多,是往年的十倍,正因为如此,所以不少本是心灰意冷的读书,如今都报了名,报了名的,接近二十万,这已经占了生员的大多数了。
单单北直隶的考场,就有两万多参加考试,规模可谓空前,给监考的考官,压力也是极大,好内阁这些日子一直都忙碌着这件事,为这很多可能性发生的困难都准备了办法,倒也没有出太多的乱子。
张生员随着所有的读书一起进入了考场,考了一天,一个时辰的律学卷子,里头只是让你默写大明律的一些法令,一个时辰的商学卷子,多是一些算题,以及一些关于商业的知识,最后,是让你写一篇章,阐述何谓互通有无。
经史则是牵涉甚广,罗列了许多,张生员没有复习经史,有些题目,居然发现不曾见过,好他对于经史大致是有些印象的,凭着这些印象填写了答案。
个时辰之后,考生们终于出来,这一次和从前的考试不同,从前出了考场,才好的读书,往往都喜欢凑一起,讨论着这一次做题的事,自己的章写的是什么,有多大的把握云云。
可这一次,似张生员这样的,却都是掩面而走,生怕撞到了熟。
倒有从前考试没什么把握的后进生,现却显得极为上心了,考场外头不肯散,呼朋唤友,彼此说着自己如何做题。
张生员只默默地回到了家里,那王氏担心地看着他,他只是摇了摇头,一脸羞愧地躲房里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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