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摆出‘公允’的样子,肃然道:“叶春秋,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你所犯了何罪?到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说辞?朕今日有言在先,若是你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朕绝不姑息。”
言外之意是,赶紧找借口吧,事情很严重啊,若是你特么的不说出一朵花来,朕也保你不住你了啊。
叶春秋则是慨然道:“陛下,臣弟自午门入宫时,见诸官都在午门之外请见,陛下何以不见?”
他……都这个时候了,竟关心起了这个?
朱厚照瞪大眼睛,感觉心口堵堵的,有一种特么的老子想揍你这个逗比的心情。
朱厚照没好气地道:“此事与他们无关。”
叶春秋振振有词地道:“陛下,既然是公议,那么不妨就请诸公一起入殿,要说,也一并说个清楚吧。”
朱厚照有些迟疑,却是在触及到叶春秋那坚定的目光后,才无奈地看向一旁随侍的小宦官道:“将外头那些爱卿,统统请来这里。”
朱厚照吩咐下去,目光又落在叶春秋的身上,叶春秋自始至终,都显得很冷静。
李东阳这一次,显然是欲将他置之死地,瞧这个架势,几乎满朝文武都已经卷入其中,即便是和叶春秋有交情的人,现在也不敢为叶春秋说话了。
形势已是一面倒起来,转眼之间,叶春秋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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