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有够诛心的。
挤兑得朱祐杬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显然没有朱厚熜那般机灵,正不知该怎么掩饰过去。朱厚熜却是道:“父王这两日也是略感风寒。”
叶春秋的目光,这才放到了朱厚熜的身上,道:“噢,世子殿下,为何此前却是不知兴王殿下病了?”
朱厚熜没有半点迟疑,便道:“不过是小病,倒是不敢上报朝廷,免得使宫中忧心。”
叶春秋抿嘴一笑,道:“那么不知请的是哪一位御医看的?”
兴王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这本来就是推脱之词,朱厚熜不过是借病,想将这件事掩饰过去,谁料到叶春秋竟然来了个打破砂锅问到底。
朱厚熜已经感觉到太子殿下和叶春秋此来似乎是没那么简单了,可是既然叶春秋问了话,他只好道:“并没有找御医看。”
叶春秋依旧面带微笑,道:“噢,原来是如此,假若是这般,就是兴王殿下的不对了,兴王殿下金贵之体,既是染了风寒,也该让人看看,待会儿,我替兴王殿下去御医院打个招呼吧。”
叶春秋表面关心,实则却是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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