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秋忙道:“臣与殿下,不敢称为有若父子,却也如至亲一般,儿臣怎敢相悖。”
张太后是多少是有些了解叶春秋的性子的,叶春秋如此回答,她则是很满意地点了头,连声说是。
这等市井的东西,看在许多庙堂上的大臣眼里,尴尬症都不禁犯了,尤其是李东阳,面色微敛,脸上虽是带着浅笑,眼中却无笑意,此时,他见缝插针地道:“陛下,既然太子已经无恙,可又是谁要害公主殿下呢?”
这一番话,总算让在场的人想起了这件重要的事情来。
叶春秋在一旁,反而微微一愣,他一直以为,此时的李东阳应当是后怕的,假若这件事是他指使的话,那么李东阳有什么理由不害怕呢?
需知道,中毒的除了太子,还有一个知情人,便是公主主府茶水房里的宦官,既然叶春秋的药对太子有效,那么对那宦官也该是有效的,既然是这宦官做的手脚,那么此人势必就是知情人,难道李东阳不怕从这宦官口里问出什么而牵连出自己吗?
竟会主动询问?
这样一想,叶春秋反而迟疑了,莫不是这背后主使人并非是李东阳?
那么,这人又会是谁呢?
又或者,根本就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