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杨硕期期艾艾地道:“奴婢心里不忿,又因为这几日,公主大婚,总是挨骂,所以怨气难消,于是……于是……”
于是下毒……
这倒是合情合理,一个绝望的人,做出这样的事,并不奇怪。
可是朱厚照却是震怒了,满眼厉色地看着杨硕,狠狠拍案道:“就是如此吗?”
确实听着很合理的样子,可是想到只因为一个宦官的怨恨,就爆发出了这样的事,朱厚照能不震怒吗?
“是,是。”杨硕痛哭流涕地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啊,奴婢不敢求生,只求陛下赐奴婢死个痛快,奴婢已是幡然悔悟……”
朱厚照已经气得发抖,可是站在一旁的叶春秋,却是觉得奇怪,他想说什么,这时却有人冷冷一笑道:“胡说。”
叶春秋张着口,可是话还没给说出来,反而错愕地抬眸,发现刚刚说话之人居然是李东阳。
这杨硕这样说,岂不是正合了李东阳的心意吗?假若真是他指使的,他理应心中暗喜才对,毕竟,最终这件惊天的大案,却是只到了杨硕这里,就点到为止了。
却见李东阳捋须,义正言辞地道:“杨硕,你一派胡言,假若只是你心里有不忿,那么老夫问你,你下的是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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