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这些年,任劳任怨,实在不易,既然要册封,老臣以为,还是从长计议,不必急于一时,到底所封何处,又以什么名号,还需廷议来商讨,陛下,所谓名正则言顺,名不正则言不顺,正是这样的道理。”
朱厚照立即乐了,眼眉里透着笑意,连连说道:“对,对,对,就该廷议。”
李东阳提出廷议,正对朱厚照的心思,反正内阁首辅大学士都已经表了态,肯定没几个人敢反对,走了这一道程序,就越显得法理上说的通了。
这李东阳办起事来,还真是面面俱到,体贴入微,别人那是办事,李师傅这叫把事办好啊。
朱厚照收敛起心情,轻轻吁了口气,含笑着说道。
“还有,那巴图蒙克与叶春秋会了面,大抵只说了一些家里长短,倒也没有口出恶言。”说着,他将叶春秋转述的事情经过,大抵的说了一遍。
李东阳皱眉,似乎正在思虑着什么。
反是这时,有人道。
“陛下,巴图蒙克此人,臣与他打过一些交道此人狡诈无比,还需小心堤防,他此番既非是离间,又非挑衅,莫非……是别有所图,臣这几日,一直关注边镇的军情,今岁鞑靼与其所辖的各部,调动频繁,前些日子,在辽东,还截获了巴图蒙克与海西女真的书信,看来,此次会面,不是这样简单,大战在即,他对镇国公,屡次三番提起明岁开春的大战,以他的狡猾,或许……不过是欲盖弥彰之策。”
说话的人,站了出来,朱厚照抬头一看,却是杨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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