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李东阳倒是并不觉得意外的,因为他记得半月之前,曾有报纸报道,说是有一些宵小之徒冒着镇国公的名义在某处牧场行骗,那些牧场的人不明就里,居然还真上了当,虽然最后人被巡捕局抓住,不过想必已经有人开始意识到,这草原太大,牧场过于分散,为了杜绝这件事,肯定是需要找一个方法来杜绝这种恶劣的手段。
而镇国府显然找到了一个办法,那便是将叶春秋的相貌直接画下来,通过报纸来传播,以此告诉大家,这才是真正的镇国公。
除此之外,镇国府颁发了法令,所有的办公衙门,以及新军校舍,都要在正式场合张贴画像,一面是为了表示对镇国公的尊重,另一面,也是为了杜绝有人假冒镇国公。
说起来,这倒真是一个‘实在’的办法,李东阳这种老官僚,一眼就看出,这想必是镇国府的小内阁借此机会拍一拍镇国公马屁的结果。
他对小内阁的运作,也大致清楚,无论是哪里的衙门,其实都免不了这一套。
李东阳甚至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他眯着眼,脑海里猛地想到了一个人——唐伯虎。
在他的记忆中,曾经的唐伯虎,只是一个迂腐而不得志的读书人,对于在官场浮沉几十年的他来说,这样的人太多太多了,实在不足为奇。
若不是因为这个家伙得到了叶春秋的重用和信任,这个人就算是再有才华,李东阳很确定自己是绝不会对唐伯虎有太多关注的。
看来,这个曾经迂腐的读书人,而今,终究还是成了和他一样的人了,这衙门廨舍,还真是一个大染缸啊,无论什么人进去,最终都会成为一样的人。
只是……他在心里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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