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秋目光似是无波地看着周涛,可这平静目光的背后已凝聚着怒火。
他直直地盯着周涛道:“噢,现在我明白了,原来我叶春秋在你们眼里乃是周处,上山伏虎,下海诛了蛟龙,如今在你们眼里,我叶春秋反而成了祸害,好,好得很。”
这周涛等人却依旧一派振振有词之态,立即接口道:“公爷,我等也是为了江山社稷。公爷不退,奈苍生而何?”
叶春秋终究是不打算再温和处之了,厉声道:“是啊,你们也是为了江山社稷,真是好大的帽子,我就问你,大同瘟疫,你们人在哪里?你们除了捶胸跌足,人在哪里?倭寇袭扰江南,你们又在哪里?你们不是心里想着社稷吗?佛朗机人狼子野心,你们在干什么?鞑靼人席卷大漠,天下危如累卵,你们又在哪?什么江山社稷,什么心里为了百姓,你们也只有这张嘴上挂着为民请命,还有什么?”
“想要我急流勇退?”叶春秋冷冷一笑道:“就请你们先去大漠里驻守几年边关再说吧。”说罢,再也不迟疑地直接转身上了车去。
叶春秋刚到京师,本不想闹出什么事情,奈何有些时候,你不找麻烦,麻烦却要找上你。
周涛等人的一番令叶春秋极其厌烦的言辞终于耗尽了叶春秋的耐心,叶春秋索性也不想再耐着性子跟他们讲那些只有以他们的目的为先的道理。
叶春秋的一番严厉的反问,周涛等人的面上却豪无惭色,在他们心里,叶春秋分明是在狡辩,拿着从前的那些功劳在此卖弄罢了。而他们,所为的就是为民请命,是为了国家社稷着想,陛下不忍摒弃这兄弟之情,自己等人理当挺身而出。
叶春秋上了车,吩咐车夫道:“走吧,我还要入宫见驾。”
车夫却是为难地道:“公爷,这些生员将路堵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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