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阳立即振振有词地道:“难道这些百姓的安危,在镇国公的心里,比陛下还要紧?”
陷阱,这绝对是陷阱。
叶春秋若是这样说,就形同于不忠,到时陛下出现任何危险,这笔账就都要算在他叶春秋的头上了,何况这不忠的罪名,有时候还真是足够要人命的。
李东阳借机继续道:“陛下若是有失,数十兆生灵,便如失去了父亲,这大明的国本也将动摇,说起来,这关外乃是你叶春秋的私人领地,镇国公,难道要因私废公?”
这里头,每一句话都是夹枪带棒的。
对于李东阳毫无掩盖的针锋相对,叶春秋目光一冷,若冰锋地看了李东阳一眼,他很清楚,在公推上,李东阳吃了大亏,现在既然找到了机会,自然是想要趁机在自己身上找回场面的。
不过他的确很懂得见缝插针,眼下陛下确实可能会遇到危险,新军若是去了宣府,便能保障陛下的绝对安全,可是如此一来,这青龙就没有任何防务可言了,这等于是送羊入虎口。
可一旦叶春秋不肯答应,这罪责可就来了。
只是……叶春秋毫不犹豫地道:“我见李公平时倒也素有谋略,想不到竟是如此昏聩。”
你不客气,我也就不客气了。
昏聩二字,直接骂得李东阳跟猪差不多。
李东阳刚要反驳,叶春秋毫不迟疑地继续道:“陛下根本没有离宫,我倒要问问,陛下何时离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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