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能靠各大牧场。
叶春秋深吸一口气,正色道:“传令,新军进入戒备,从现在开始,务必要做到衣不解带,寝不卸甲,弹药要保证充足,加派斥候,哪里有动静,立即回报。”
“是。”
叶春秋板着脸,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方才心里的那一股温情已化作了冷冽。
该来的,总算是来了!
叶春秋甚至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结果,他唯一知道的,自己只能放手去尝试,他固然是在赌,拿很多人的命运去赌,可是他也很清楚,这是一个伟大的实验,实验温顺的汉人是否在心底深处也有那么一丝豪气峥嵘。
若是自己赌输了,许多人会死,许多人会被自己牵累,而自己也会成为众矢之的,要背负这个巨大的责任,甚至会遗臭万年,被那些本就对此不满的人借着这个口实进行攻讦。
可若是赢了,那么好处就实在太大了,这说明这一条路走得通,走得通,就意味着自己和这个民族有了一个新的出路,一个前人从未走过,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的道路,或许这对叶春秋来说不过是一小步,可是对于承载着数千年历史和文明的民族来说,却是跨越了一大步——一个新的纪元诞生。
他无法救人,他只能在此等,但是叶春秋依旧显得很淡定。
新军有新军要迎接的敌人,而各大牧场,只能好自为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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