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廷和自然是不愿意的,他肯定是在那里讨价还价,甚至是提出过分的要求。
反正他已经死路一条了,干脆摆烂到底。
因此刘瑾才处理不周,跑来请示朱厚照。
朱厚照自然明白杨廷和的意思,一时竟然气得脸色发青,不禁愤愤道。
“怎么,他还想借着这个,来要挟朕不成,以为如此朕就轻易饶了他,他真是休想。”说着面色越发的暗沉,语气尖锐的呵斥刘瑾。
“这样的小事你也办不好吗?”
刘瑾不禁摇头苦笑。
“他毕竟曾是内阁学士,收押在刑部大狱里,眼下还未明正典刑,也不好严刑拷打,叫了他儿子去劝他,他也不肯通融,只说自己心念太杂,奴婢……不得入其门啊。”
“那就算了,朕去禀明母后吧,呵……这老狗。”朱厚照的性子急,现在不啻是火上浇油。
“简直是可恶到了极点,想要挟朕没门。”
叶春秋大抵明白了前因后果,认真的思虑一番,便朝朱厚照说道。
“陛下,国朝以孝治天下,陛下更该作为表率,太后娘娘心心念念的法会,也是希望能够国泰民安,祈祷陛下龙体康健,太后既一心希望求来杨廷和手书的佛经,若是陛下直言相告,只怕太后娘娘心里也不舒服。这件事……确实有些麻烦,既怕杨廷和破罐子破摔,又不便声张出来,不妨如此,不如臣弟去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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