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秋自然也不客气,从容坐下,方才慢悠悠地道:“我奉朝廷之命来此……”
叶春秋的话还没说完,这些反贼的首领便嘲弄地大笑起来,口里道:“什么朝廷,这东西在你眼里了不起,在我的眼里却是狗屁不如,我洪安便是天王老子也不放在眼里,朝廷之命,呸……”一口痰吐出,顿时引来了众人哄笑。
叶春秋也不在意,只是道:“在这顺义县的外头就是十万大军,这是陛下垂怜城中百姓,也怜你们不过是一时冲动,才给这城内的人一条生路,否则大军一到,这里也就血流成河了,难道你们就完全不在乎生死吗?”
这自称是洪安的人背着手,斗笠下的眼眸杀气腾腾地看着叶春秋,冷笑着道:“若是如此,那么那四百多个举人也要一同血流成河了,除此之外,这满城的人,也要给我们陪葬,便是你,也要死无葬身之地。”
叶春秋从容不迫地看着洪安,他心知对方是拿这个来做要挟,却是道:“我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罢了,若是能以死报国,或许还能换来朝廷的抚恤。”
“我见你面不改色,倒也算是一个英雄,非寻常的狗官可比。”洪安笑了笑道。
叶春秋淡淡道:“北窗高卧罢了,见笑。”
这洪安细细地看了叶春秋一眼,道:“不,能有这样气度的,倒不像是一个寻常的礼部郎中,你将狗皇帝的赦书拿我看看。”
既是来诏安,肯定是有赦书的,无非就是表示若肯顺从,便赦免他们的罪行。
叶春秋道:“待你们开城请降时,自有赦书来。”
他话音落下,两侧的人顿时咒骂起来,有人怒道:“什么狗屁话,没有赦书,哪里有半分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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