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毫无意外的,无数的目光,露出不怀好意的样子。
那洪安依旧姗姗来迟,他戴着斗笠,只瞥了叶春秋一眼,沉声道:“你既是钦差,那么我来问你,你的朝廷除了让你来诏安外,还怀着什么心思?”
叶春秋盯着洪安,道:“本官奉旨诏安,何来的歹意?”
“呵……”洪安大笑道:“事到如今,你真以为老夫不知吗?你真是当老夫好糊弄的?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叶春秋面沉如水,道:“留给诸位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朝廷的大军,想必这两日就会入城,至于是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也想要试试看。”
叶春秋说罢,倒是慨然起来,环顾众人,道:“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想要来动我,却难免也要有所牺牲。”
叶春秋一边说,一边转身,想要走出去。
身后那押他来此的络腮胡子大汉见状,已是一拳朝叶春秋挥出,想要给叶春秋一点教训。
谁料叶春秋更快,手如灵蛇,一个擒拿式,反手捏住了他的手腕,狠狠一拧,这大汉顿时哀嚎一声,整只手腕的腕骨,竟被叶春秋生生地掰断,这手掌便连着皮搭在手上。
络腮胡子汉子那还有心思管会不会丢面子,痛得只顾着捂着自己的手,发出痛苦的哀嚎。
整个厅中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无数人纷纷要拔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