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后连忙道:“多谢母后关心,已是好了许多。臣妾来此,是有事禀告的。”
张太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夏皇后一眼,道:“你说吧。”
夏皇后便道:“这几日,陛下的身子骨差了许多,臣妾自入了宫来,不敢逾礼,更不敢做那妒妇,陛下乃是天子,佳丽三千,本是理所应当的,只是宫里近来来了两个女子,陛下的身子……”
“噢,你是说兴王送进宫里来的那两个女人?哀家也听说了一些,陛下确实有些不像话了,怎么,陛下的身子不好了吗?”
听到关乎到自己儿子的身子问题,张太后倒是在乎起来了。
夏皇后道:“伴驾的刘公公几个,都向臣妾禀告,说是陛下的气色愈发的差了,怕是再这样下去,这龙体……”
经夏皇后此时一说,张太后不禁忧心起来,便忍不住板起脸来道:“那两个狐猸子,哀家懒得去管,可若是不知好歹,哀家也容不下她们。”
虽是这样说,让夏皇后心里好受了一些,可是夏皇后心里却想,母后虽然说容不下她们,却也半分表示都没有,若是陛下在跟前说点好话,只怕这话就是随口一说罢了,多半不会有什么真正的举动吧。
这便是婆婆和媳妇之间的区别,对张太后来说,朱厚照是她的儿子,儿子当然可以胡闹,有时候让他做一些喜欢的事,也无不可,虽然有时候觉得这事儿不妥当,只要对儿子没有太大的危害,却也未必真要去过问什么。可是对夏皇后来说,却是利益相关,半分都马虎不得。
夏皇后便道:“臣妾恳请母后,亲自出面处置。”
话说到这里,反是让张太后为难了,张太后道:“若是再有下次,便再说吧。等皇帝下次来问安,哀家好生地说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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