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秋便道:“还请世子见告。”
朱厚熜抬目看着叶春秋,道:“镇国公曾说过,你与琪琪格两情相悦是不是?”
叶春秋不置可否。
朱厚熜的眼眸里掠过了一丝冷色,接着道:“那么,等那琪琪格入了兴王府,她便是我的妻子了,自然是任我处置,若是镇国公当真两情相悦,君子不夺人所好,等我和我的入幕之宾们什么时候将她折腾够了,不妨再休了她,将她赠与镇国公吧,镇国公不必谢我,急人所难,不过是应有之义罢了。”
这句话,真是恶毒到了极点。
休妻,他朱厚熜想必是不敢的。
而之所以说出如此恶毒的话,不过是想借故扰乱叶春秋的心罢了,虽然朱厚熜已有必胜的把握,可是再添一些胜算,不是更好吗?
叶春秋目光一冷:“世子,嘴巴放干净一些。”
朱厚熜却是笑吟吟的,不以为意地道:“这天下是姓朱的,你于我们朱家来说,不过是个家奴罢了,不要以为得了几日宠幸,就自以为自己也姓朱了。”
朱厚熜能感觉到,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叶春秋看向他的眼眸,多了几分锋利。
可这又如何呢?他不在乎,何况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叶春秋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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