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终于被这句话提醒了,俱都看向费宏,而后恍然大悟。
是啊,这个时候得赶紧散了,不能再继续了,除非陛下让人将这琪琪格拖出去砍了,继续这么廷议下去,谁也捂不住她的嘴,她若是再说出什么……
天,还嫌乐子不够大吗?
朱厚照却是还没反应过来,忍不住道:“琪琪格,朕再问你,你为何非要属意叶春秋?”
一干臣子们急得跺脚,陛下,散朝啊,还问,再问下去,不知庙堂之上会有几人上吊,又有几人撞吐血。
琪琪格道:“关内关外,我未曾见过几人称得上男儿,有的只是莽撞有余,有的连半分担当都没有,更有人手无缚鸡之力,除了叶春秋,谁称得上男儿?”
这个理由,倒是很简单。
可是朱厚照的脸却是很不好看了,瞪着琪琪道::“你大胆,朕难道也不是男儿吗?”
琪琪格似乎没有一丁点为朱厚照遮羞的意思,道:“陛下倒是也有一些胆识,却无担当,否则陛下处处留……”
留字才刚出口,朱厚照和叶春秋的脸色俱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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