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朱厚照来说,叶春秋确实是个怕老婆的人,这可是刘瑾亲自打探过的,根据种种的迹象表明,叶春秋太洁身自好了,一个人洁身自好,往往意味着肯定有猫腻,而这猫腻,自然就是惧内了。
朱厚照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王静初拿着搓衣板狠狠地砸着叶春秋狗头的一幕,不禁打了个冷战,再看叶春秋,倒像是浑身毫发无损,不过……
这也容易理解,叶夫人好歹是名门闺秀出身,想必还是万事留一线的,这伤痛之处,肯定是寻常人看不见的地方。
他上下打量,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某种程度来说,他这惊诧,更像是在犯错被揭发之后的装死赖皮。
是呢,朕确实很惭愧,哎呀呀,很对不住,不过朕不能开口,且看春秋怎么说。
叶春秋咬牙切齿地道:“其中一个妇人,已经有了身孕……”
啊……
朱厚照的嘴顿时张大了,然后这长大的嘴静止,显出极为震撼的表情。
叶春秋气势汹汹地道:“陛下,现在怎么办才好?”
朱厚照一拍额头道:“朕躬有罪,无以万方!万方有罪,罪在朕躬!”
这话出自论语,若是寻常人,只听到罪在朕躬四字,多半以为皇帝这是认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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