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私德败坏的人,一般人是不敢轻易为他说话的。
此时的杨慎,虽刚不久前受了陛下的责骂,受了些打击,可现在又不免意气风发起来,因为这一次旌表,让他明年就有了晋升侍学的资本,自己年轻轻就可成为侍学,虽是在叶春秋这种妖孽面前不算什么,却也足以自傲了。
叶春秋习惯性地背着手,只是朝杨慎一笑,很敷衍地哦了一声,眼睛却是看到了形影单只的邓健,顿时眼睛一亮,道:“得罪……。”
这样轻飘飘地丢下了一句话,便大步流星地朝邓健走去。
这态度,无疑是对杨慎的反击,你的行礼,我看不到。
杨慎目视叶春秋去远,不禁有些恼火,这叶春秋分明是故意当着诸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的。
可显然,人家还真有本事不搭理他,将他当做空气。
呵……等着瞧吧。
杨慎心里这样想着,心情又舒坦了一些,心里充满了期盼。
某种程度来说,杨慎对叶春秋与其说恨,不如说是嫉妒。
同样是状元公,两者的差距实在太大,可是凭什么呢,你叶春秋其实不过是个庶子出身,即便是嫡子,那也不过是宁波乡下的一个小士绅家庭出来的而已,自己乃是阁老之子,世代都是官宦人家,如何比不过你?
想到这里,他朝向几个翰林和御史看去,这几个人,同时给予了杨慎意味深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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