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如此,镇国公和夏皇后,乃至现在的太子,可以说是共存的关系,任何人失去其中一个,都可能遭致灭顶之灾。
支持叶春秋,就是支持太子。
想明白了这些关节,李东阳这时反而举棋不定起来了。
刘瑾的举动,是夏皇后要借故敲打一些人,确定镇国公的权威,或者说,确定太子殿下的地位,这……就关系到了储位的问题了,任何人去阻止这件事,怕是都会成为夏皇后的敌人。
若是现在,自己立即去给杨慎解围,那么后果会是什么呢?
“李公,李公……事到如今,只有李公亲自出面,才可将杨编撰劝走,事情紧急,耽误不得了啊。”这通政司的官员显得很是着急。
“噢。”李东阳的脸上突然变得谨慎起来,他只是噢了一声,却没有太多的举动。
要破坏这件事吗?得罪了刘瑾,并不可怕,可是得罪了夏皇后呢?得罪了夏皇后,就是得罪太子啊。
他突然朝着这通政司的官员抿嘴一笑道:“伯之啊,近来可好?”
伯之,是此人的字,这字伯之的人愕然地看着李东阳,一时有点搞不清状况,这都火烧眉毛了啊,李公还有心情问这个?
这官员还是乖乖地回道:“李公……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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