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钱谦,叶春秋是老相识,笑吟吟的和他并肩而骑。
“钱兄何故叹息?”叶春秋好奇的追问钱谦。
钱谦面露淡淡忧色,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感喟道。
“其实我觉得,我和花当挺相投的,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我,我在想,他现在心里一定很难受。”
“嗯?”叶春秋疑问的看着他,似乎感觉听错了一般,有些惊讶的道:“此话怎讲?”
钱谦收敛起忧色,神色倦懒的道。
“你是不知,每一次,当我去讨好另一人,各种摇尾乞怜时,其实也会有像扎针一样的痛。”钱谦在晨曦下看着叶春秋,或许只有在这个故友面前,钱谦才肯露出自己的另一面,粼粼晨光映着他的脸,衬得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满是怅色。
“然后呢?”叶春秋乐于做一个倾听者。
钱谦却是笑了。
“可是痛过之后,我便更加摇尾乞怜了,因为既然已经痛过,人往高处走,总要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世途险恶,我钱谦既不能文,武功也是泛泛,带兵打仗,更是笑话。不靠这个,凭什么一路向前呢,所以,我越是巴结逢迎,心里越痛,心里越痛,溜须拍马就更狠,痛着痛着,后来觉得自己反正已经这样多的不要脸了,心里也就轻松多了,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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