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如此了,哎……我已习惯了,走吧。”邓健在来时,天天骂骂咧咧的,可渐渐的,也就接受了现实,心平气和了不少,人嘛,总会慢慢适应的,所以他决定原谅陛下,此时反而笑了笑,对叶春秋道:“想不到,我们又在一起了。”
于是二人并肩而行,等进入了那一处街坊,二人左顾右看。
这理应是一群修筑灯塔的匠人们杂居的地方,都是连片用木头盖起来的棚屋,显得脏兮兮的,甚至有一股鱼腥的味道。
叶春秋和邓健最终还是捏着鼻子走进去,里头的棚屋间距很低,有些地方,甚至需要弯腰,卫生就不必提了,糟糕得很。
搜罗了一圈,却没见到朱厚照的人影,叶春秋反而有些迟疑了,却是邓健手一指道:“你看那里,有一处土庙。”
那确实是间土庙,大抵是匠人们到了这里后,临时搭建的,毕竟是在海外,许多匠人便将心灵寄托在鬼神上。
叶春秋对着邓健点了一头,便和邓健一起走到了庙外。
刚走到庙外,里头便传出嘈杂的声音,细细一听,叶春秋和邓健都不禁对视一眼,二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了然的意味。
这从庙里传出来的声音,正是朱厚照的,只听他道:“我开,呀,又是三个点儿?真真见鬼了,他娘的,小爷我手气不至于这样臭吧。再来,再来。”
接着,一个陌生的声音道:“姓朱的,什么再来,还有没有抵押?没钱,可不和你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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