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文杰道:“莫非刘公的意思是,暂时让船队先……”
刘大夏摇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自己也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到如今,难道我们还有退路吗?镇国府就如滚雪球一般的壮大,措失这一次机会,等到他们真正建起了水师,再想要将他们付之一炬,可就难上加难了,今日我们的所做所为,难道只为了我们自己?多少人靠着咱们的买卖讨生活,这数以万计的人,难道能弃之不顾吗?到了今日这个份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去传报消息吧,准备动手。”
说罢,刘大夏目光一厉,振振有词地道:“秦皇岛上任何人,不得留下任何活口,任何人……”
“是。”只有卢文杰知道,自己的后襟已被冷汗浸湿了。
其实他有些想后悔,因为他万万想不到他会走到弑君这一步,可是又什么法子呢?一步踏错,当初既然选择了走私,他生在私商的家庭之中,就已回不了头了,为了掩盖罪行而去犯下更大的罪行,明知是不归之路,悬崖勒马却是来不及了。
他带着沉重的心情,返身要走。
刘大夏却是呷了口茶,徐徐道:“且慢着。”
卢文杰连忙回头,小心翼翼地道:“不知刘公还有什么吩咐?”
刘大夏慢悠悠地道:“记着,不必留活口。”
………………
一艘满载着钢材的海船朝着秦皇岛方向已经行驶了四天,海船的风帆拉满,吃水很深,晃晃悠悠地沿着陆地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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