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秋又道:“那卢文杰背后的人,查出来了吗?”
叶松道:“说来也奇怪,卢文杰倒是见了许多人,三五日就是宴会,偏偏没见什么背后的人物。”
叶春秋想了想,道:“那么我明白了,要先知道这卢文杰背后的人是谁,看来还得需要费一番功夫,只有找出这个人,事情就好办许多。”
接着,他皱起了眉,默然无语起来,看起来在思索着什么。
叶松不敢打扰,便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叶春秋在家里陪了妻儿一日,次日又不得不回到镇国府去,在他看来,他必须挡住外面的一切风浪,才能让自己在乎的妻儿在家里安稳地过日子。
回到了镇国府,便马不停蹄地召集了股东,将继续注资水师的提案呈上,顿时股东们哗然了。
许多股东人不在京师,又或者不可能随时来镇国府,所以不少所谓的‘股东’,都是各家人的主事。
只是,一听这消息,这些主事惊叹不已,却也不敢表态。
倒是那寿宁侯和建昌伯来得最勤,二人几乎日夜都待在镇国府这儿,时时刻刻地守着他们这一亩三分地,对谁都不放心,一看到这呈文,张鹤龄顿时爪牙舞爪,脸红到了耳根,气冲冲地道:“这……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叶春秋一脸无辜地安慰他道:“寿宁侯息怒,你自己也清楚,秦皇岛那儿,镇国府已经花了大价钱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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