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其实还是有的,至少这旨意出来后,那卢文杰便没有再热情地往叶府跑了,像是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旨意一出,不啻是给了某些人当头一棒,敲山震虎,使他们不但忌惮,而且开始有些失措起来。
可是京师依旧平静,倒是据闻那南京守备的魏国公,亲自赶去了浙江备倭都司,坐镇严查走私,倒也拿了不少的私船。
魏国公倒是不怠慢,办事雷厉风行,而且以他的地位,也无人敢报复他。
叶春秋心知那些被拿的私船不过是小鱼小虾罢了,还没有真正动到沿海那些大族的根本,魏国公的力道可谓是恰到好处,既没有让他们伤筋动骨,使他们不至于反扑的厉害,却又狠狠一通严查,令他们忌惮起来。
此时此刻,水师终于开始调动到了天津,已经在船上进行操练起来,一千六百人的佛郎机与汉人相杂一起,开始学习起锚、掌舵的技巧。
京师里风平浪静,叶春秋现在每次回到府上,叶松都会在厅里等他,将他所打探的消息一一向叶春秋汇报。
而今已到了初秋,万物渐渐萧索,天气也变得凉爽了一些。
叶春秋今日回来得迟,子夜方才到家,门子见了他来,连忙提着灯笼为下车的叶春秋照路,进了门,却听黑暗中有人道:“春秋。”
叶春秋侧目看去,只见叶松如往常地站在这里,在那围墙之后的阴影处,宛若鬼魅。
叶春秋平淡地道:“进去说吧。”
叶松很默契地点头,一前一后地进了厅,叶松也不寒暄,直截了当地道:“江南那儿,有点儿异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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